Warning: count():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/home/wwwroot/www.testdirect.org/wp-content/themes/book-ttkan/functions.php on line 2320
歲月有蟬鳴 歲月有蟬鳴第2章 女配只是來度假,不是當主母在線免費閱讀_睿臺小說
◈ 歲月有蟬鳴第1章 穿書只是書中的女配在線免費閱讀

歲月有蟬鳴第2章 女配只是來度假,不是當主母在線免費閱讀

姜詩矗立在一棟老宅前面,她放下手中的行李,一直站在屋外,一陣風捲起枯黃的落葉,奮力沖向雲霄。

姜詩紅色的圍巾,也隨風飄揚,指引的方向是自由……

姜詩拿出鑰匙,打開塵封的大門,傢具上躺着落寞的灰塵,姜詩輕輕拂去時光遺留的痕迹。

既然回來就要好好活下去,帶着所有人的願,好好活着……

這裡是自舒園,一個由七位思想前衛的女子,建立的家園。

她們拒絕傳統婚嫁,自梳盤發,一生不婚不育,依靠手藝養活自己。日落西山時,通過收養自梳女,繼承家園。

姜詩是孤兒,她依靠獎學金和贊助,半工半讀堅強地完成學業,不善社交的她,成為一名網絡作家。

某次,姜詩由於寫作犯病住院,結識了自舒園的謝婆婆,和她談話中得知自舒園這個地方。

後來姜詩出院,繼續回出租屋寫作,可是寫作出現了瓶頸,姜詩迫切需要找到突破口。

無處可去的姜詩,顫抖地給謝婆婆打電話,抱歉地提出去自舒園小住一段時間,謝婆婆熱情答應。

姜詩第一次踏入自舒園時,便感到心安,那個夏天,樹上的蟬鳴,配合著樹的枝葉,合奏夏日的舞曲。

姜詩頭上的草帽揚起,那天的夏風,吹散了心中的糾結,她的眼底全是絢麗的油畫。

謝婆婆在田裡摘西紅柿,小黃瓜,紫茄子,金玉米。很快謝婆婆的菜籃子里五彩繽紛,收穫滿滿。

姜詩禮貌和謝婆婆打招呼,謝婆婆招呼姜詩進屋聊。

姜詩拿出剛買的紅豆餅,謝婆婆見狀,開始沖泡起功夫茶。

這樣寧靜的午後,坐在通風的榻榻米上,姜詩和謝婆婆一起享受紅豆餅,茶水的甘醇搭配,甜而不膩的紅豆餅,好不愜意。

謝婆婆雙手握着紅豆餅,輕咬一口,嘴裏發出感慨,「還是熟悉的味道,還能吃到,活着真好。」

原來之前姜詩和謝婆婆交談時,謝婆婆提到的那家老字號,在姜詩住的附近。

姜詩看着手中的紅豆餅,裏面糯糯的紅豆沙,似乎是一層一層的,總覺得十分眼熟?

「紅豆餅,真好吃,有家……的味道。」

姜詩垂下眼帘,細嚼軟糯的豆沙,舌尖的香甜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
「倘若你無處可去,這裡可以是你的家,我需要你來幫我守候。」

謝婆婆關懷的語氣中,帶着自己的私心,不免讓人覺得可愛和溫暖。

姜詩似乎中了魔咒,自然而然笑着地答應,一句「好啊。」彷彿訂下了一個重要的契約。

日落收起金暉,去世界另一面攀爬。明月接着灑下銀光,鄉間的夜是如此靜謐。

或許是換了新地方,夜裡姜詩睡不着,起來聽音樂,回溯過往的人生。

她空蕩蕩的來,不知道父母是誰,也無所謂去尋找,不喜歡與他人過多接觸,躲在自己的象牙塔里,編織所謂的美夢。

她想賦予冰冷的文字溫度,在於去親身經歷,可姜詩莫名地抗拒,與他人產生連結,寫作的瓶頸,卡住的節點彷彿成了詛咒。

姜詩剛起身想找水喝,冷靜一下,恍惚間感覺房子在搖晃,是地震?房樑上的一本書砸向姜詩,姜詩撿起來閱讀。

昏黃的檯燈下,姜詩認真地閱讀完這本書,只是一個不算結局的故事,書的後半部分,全是空白,大概是之前哪位婆婆,打發時間的小話本吧。

明天拿去問問謝婆婆,姜詩關燈躺下睡覺,桌上的小話本,悄悄泛起金光,籠罩着姜詩……

晨光慢慢傾瀉在窗前,穿過紙窗的縫隙,闖入屋裡的陰暗空間,身體的不適,讓姜詩翻身繼續睡覺。

房間的大門被踹開,驚醒睡夢中的姜詩,她揉眼看向門口。

只見一個眼神凌厲,面若冰山的古裝男子,正居高臨下不悅地看着她。

姜詩環顧四周,古色古香,木質雕花傢具,毫無現代設備,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,紅衣華服?

她這是穿書了?怎麼和昨晚看的書中情節頗為相似?不過這是中間劇情了……情況有點不樂觀呀。

男子刻薄地諷刺姜詩,「況喜,我昨夜說的,還不夠清楚嗎?娶你不過是權宜之計。」

姜詩揉揉肩膀,鬆鬆筋骨,平靜地回應男子,「既然是權宜之計,那麼我對王爺還有利用價值,相敬如賓可好?」

寒宴冷哼一聲,鄙夷不屑地提高聲調,「憑你,也配?」

姜詩又不是原本戀愛腦的女配,冷漠地穩定輸出,「我本人是不配,但背後的死侍軍,應該夠格換來和諧相處吧。」

「既已成婚,大家安生過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,王爺該有的體面,我也會配合,待王爺水到渠成,我只求和離書一封。」

寒宴看不透眼前的女人,之前還非他不嫁,鬧到滿城皆知,皇帝賜婚,如今又願意當他的棋子,事成之後還要與他和離。

這是唱哪一齣戲,定是她的軍師在指點江山,真是詭計多端的女人,暫且讓暗影盯着她。

寒宴咬牙切齒,橫眉冷對,大聲呵斥,「你最好說到做到。」

然後他大力甩袖,憤然離去。

姜詩還想繼續補眠,不料一群丫鬟湧入房間,幫她梳洗打扮,古人就是麻煩。

姜詩瞧了瞧,銅鏡里的暴發戶打扮,濃艷的妝容,滿頭亂堆的珠釵簪花,張揚的紅衣錦繡,俗不可耐,至少不符合她的審美。

姜詩擦掉濃妝艷抹,拆下繁重的珠釵,褪去華服,換上鵝黃素衣,緋色羅裙。

姜詩滿意地看着,鏡子素雅的自己,起身去和太夫人請安。

習慣了自由時間寫作的姜詩,對這種早八人才懂的痛,有了深刻領悟。

太夫人正襟危坐,雙鬢的銀絲工整梳起,不苟言笑的臉上,儘管有了些許褶皺,但歲月不敗美人,太夫人往那一坐,就是國泰民安。

姜詩落落大方給太夫人請安,敬茶。

太夫人對眼前清麗素雅的況喜,產生疑惑,與坊間傳聞的刁蠻任性,霸道無理不相符。

是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試試便知。